“攻占一郡,少说也要三千精兵。”
“两郡一占,就是六千精兵。”
“如今在这里的可战之兵不过五万,若是在武陵、零陵这种地方消耗六千精锐,如何能在正面战场上击败文聘?”
“况且,这说不定正是文聘的计谋,就是想要让我军分出兵力,从而削弱我军正面作战的兵力!”
将两个郡就那么水灵灵的丢在那里,谁看了能不眼馋?
但是眼馋归眼馋,若是真的派兵拿下这两个郡,江东的胜算只会再下降一成!
故此,明知是块蜜饯,周瑜也不能轻易上去尝试。
“这文聘,打仗死板,用计也是毫无遮掩,真是烦人!”
文聘没有吕布、张辽、关羽在战场上的威慑。
也不如司马懿、诸葛亮在战场上的智计百出。
但胜就胜在一个“稳”字。
直接抽调两郡兵力,会不会使得天子责罚?
这些,从来都不是文聘需要考虑的事情。
文聘要考虑的,只有如何能将江陵这座城池在江东的攻势下保全!
鲁肃此刻也知道了文聘的难缠。
这种敌人,若是让他进攻,大概率会死板的出现大错。
但若是防守,那可真是用水泼都泼不进去!
“公瑾,如此,该如何攻下江陵?”
鲁肃询问,而周瑜却背身过去,示意鲁肃稍安勿躁。
随即,周瑜便问起太史慈。
“子义久在江夏,可知那水军将领甘宁的脾性?”
太史慈方脸阔口,虎背蜂腰,一双虎目照的人心神动荡。
“甘宁本为锦帆贼出身,脾气暴躁。”
“后来读了些书,明白了些道理,这才改正……但此人说的好听些便是习惯意气用事,说的不好听些便是睚眦必报。凡是对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