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又道:“自古都是重农抑商,朝廷如此使人趋利,难道就不怕世风日下,民风不古吗?”
诸葛瑾终究还是传统的君子,江东又相对封闭,思维终究还是停在了以往的陈旧中。
所以周围人也是教育他道:“当年孔子的弟子端木子贡也是商人,难道社会的风气会因为他经商而败坏吗?”
“当年瓜分晋国的三家诸侯倒不经商,但是他们的行为不是也败坏了社会的风气吗?”
“故此,风气败坏不在于经商与否,而在于当权者,在于肉食者!”
诸葛瑾并未因此被说服。
“那如果百姓都去经商了,谁来种地呢?”
“民以食为天,若是土地荒芜,没有了粮食,那即便是经商赚取大量的钱财又有什么意义呢?”
身边人笑道:“子瑜说的倒是容易,好像这世上谁想经商就能够经商一样。”
“就如这趟安南都护府的生意,利润虽然惊人,但是所需要的启动资金也是一笔大钱。”
“这种大钱,如果不是殷富之家,又有几个人能够拿出来呢?”
“而且经商虽然利润巨大,但亦是存在风险,一朝不慎,满盘皆输!又怎么可能有人真的不顾一切的变卖田产,贸然前去经商呢?”
诸葛瑾还是摇头:“商人私心太重,只利己,不利人,终究不是长久之道。”
农民创造的财富,是肉眼可见的粮食。
但商人创造的财富,却太过抽象,很难有人去说明白。
见状,身边人则是邀请诸葛瑾往襄阳周围的农田一观。
“子瑜看见了吗?”
“往前五年,甚至往前三年,襄阳都没有这么多的耕牛。”
“正是河北的商人用河北的铁器、布匹、丝绸换来草原的牛羊,然后再由襄阳的商人用从安南都护府运来的奇珍异宝换取对方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