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径直驶入长安旧城当中的未央宫。
相比于外面还算热闹的城池,无人打理的未央宫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了衰败。
说来也奇怪,当有人迹的时候,便是未央宫再破,也好歹像是个家。
当没了人迹,不少建筑已经倾颓,看上去格外荒芜。
“宫阙万间都做了土。”
但是刘协看着这些,却莫名怀念。
“文和,当年朕便是在此处,督促太师绕着宫城跑步。”
“只是可惜后来太师就受了风寒,也就不了了之。”
刘协有些可惜:“当时朕若是坚决一些,帮太师真的把身子调理好,说不定……”
话语戛然而止,终究还是没有这么些假设。
刘协往宫室中转了转,又到了北宫,看到了当年布置的校场。
当年的沙盘明明是用熟土制成,此时却已经有顽强的植被在上面扎根。
贾诩跟随天子默默看着这一切,两人再没有言语,就是漫步在此处。
“不过数年没有来过宫室,竟然就变成了这样……”
刘协倒是没有贾诩的那丝伤感,此时反倒是哼起略显愉快的小曲。
这小曲贾诩也异常熟悉,是一首凉州小调。
只是天子从未去过凉州却能哼唱,想来应当是之前太师这般,随后被天子记下。
在宫阙间转了一阵,直到傍晚,刘协和贾诩才从宫室中离开,转而来到另一处——
董卓的庙宇还有董白的生祠。
此处在经历了前几年短暂的没落后,随着长安百姓的逐渐富足,也变的热闹起来。
刘协和贾诩当做普通香客,拿香祭拜董卓。
“老翁倒是好福气!”
旁边有热情的百姓和看上去面善的贾诩搭话。
“有个这么大的孩子,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