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协只是陪着轻笑了几声,便眺望远方,目光深远。
“天子此时让杨修再念自己的谥号,恐怕不是调笑杨修,而是和安邑之战前一样,是在自省。”
即便到了今日,天子心中依旧不敢有半点放松。
他还在朝着那个谥号追赶,所以才让杨修又做出昔日之事。
“中祖,中兴大汉者啊!”
贾诩左右看去,却见没有臣子再如自己一般沉思,隐约间也明白了天子非要自己随同的缘由,不由哑然失笑。
而蔡琰显然也察觉到了天子此时,并非单纯调笑杨修。
所以当刘协回到马车中的时候,蔡琰也主动握住刘协的手,更靠近了刘协一些。
“嗯?”
蔡琰在外面到底是以端庄形象示人,此刻反常的举动不由让刘协疑惑的朝着蔡琰看去。
蔡琰靠在刘协身上小心说道:“陛下亲口说的,妾身等都是陛下的依仗。”
“既然如此,也该时常倾诉,不该什么事都自己撑着。”
听到蔡琰的话语,刘协半天没有言语,只是握住蔡琰的手掌多了些气力。
“朕知道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蔡大家也该努力,多生几个孩子才是。”
啪!
蔡琰秀气的拳头砸在刘协胸口:“妾身是在和陛下说正经的!”
“朕也是在和蔡大家说正经的!”
刘协顶了回去,一脸严肃,但没坚持几息就破功,哈哈大笑:“好,以后有什么事,朕先和蔡大家说。”
“只是眼下的要紧事,还是渡过大河,去吃些菓子才是。”
“白那个大馋丫头,每次有菓子送往宫中的时候,她都自己一个人包圆了,这次朕总该是能多吃几个。”
“还有此地的鲤鱼,蔡大家不可不尝。”
提到鲤鱼,蔡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