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妃娘娘。薛姑娘,这笔交易算起来,挺划算的。难道说,薛姑娘对九表弟的爱,还比不上这些庸俗的黄白之物?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,谢瑜手上出现一只累丝金球。
金球上镶了五色宝石,宝石在日光下发出耀眼的光。
“如果薛姑娘有什么稀世珍宝,本郡王也收的。”
平国公府可是百年世家,府中的珍宝可是不少。薛千亦只要敢偷拿出来,他就敢收。
薛千亦脸色一红。
她自认为对殿下的爱,天地可鉴,日月可昭,比起苏舒窈那种赤裸裸的真金白银堆砌的虚情假意,高尚了不知凡几。
她必定不会否认。
“我出......六箱黄金。”
声音微小如蚊蚋。
尤其是“六”字,微不可闻。
苏舒窈笑着看过去,几乎是薛千亦话音刚落,便道:“我出七箱。”
楚翎曜立刻抬起头,眉心微微皱起。
刚要开口阻止,忽然,一只脚蹭上了他的靴面。
一开始,只是轻轻在脚背上踩着,好似蜻蜓点水,一下又一下。
到后来,脚尖顺着贴着小腿,轻轻撩拨。
楚翎曜喉结微滚,手掌猛得收紧,眼神依然低沉,却从一开始的阴寒如冰,变得热情似火起来。
表面不动声色,眼底深处却好似出现一抹暗涌,带着一股暗哑的灼热。
薛千亦出价六箱黄金之后,已经有了悔意。
她拿不出六箱黄金,出价也是话赶话,不愿服输。
听到苏舒窈出价七箱黄金之后,心里暗暗松了口气。
但,苏舒窈那个不检点的贱人,竟然当着她的面和殿下调情,心中怒火被激起,她大声道:“我出八箱黄金!”
她不好过,也不会让苏舒窈好过。
她算是看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