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瑜眉峰一拧,嬉皮笑脸的神态收敛,周身气压骤然沉下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。
他拍了拍手,立刻有几个五大三粗的大汉出现在包厢门口。
大汉脸上有疤,长得凶神恶煞,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但,这群恶人在谢瑜面前,表现得十分恭敬。
“谢三爷,有何吩咐?”
谢瑜眯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,不怀好意地看着薛千亦,直看的薛千亦头皮发麻、坐立不安。
看够之后,他才懒散地扬起眉眼:“有人欠了我金子,该怎么办啊?”
脸上有疤的大汉嘿嘿一笑,形容可怖,“欠了谢三爷的金子,首先,就不能让她出了千杯醉这门。倾家荡产也要把谢三爷的金子还上,男的还不上送去当小倌卖屁股,卖松了没人要就送去煤山挖矿,女的嘛,当然是卖去青楼了。”
薛千亦端正坐着,背脊挺得没之前笔直了,听到刀疤脸大汉的描述,心里瑟瑟发抖,强撑着一口气维持着平国公府嫡女的体面。
刀疤脸大汉:“不知道谁那么不长眼,欠了谢三爷金子啊?”
谢瑜的眼神在薛千亦身上停留片刻,摆摆手:“你们先在外面侯着,说不定欠金子的人会想办法还呢。”
“是,谢三爷。”刀疤脸大汉退出包厢,贴心地关上房门。
谢瑜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手中金球:“薛姑娘,这十五箱金子,怎么支付啊?”
薛千亦抿了抿唇,眼睛盯着脚尖。
她先是扯着嘴角笑了笑,笑声有些尴尬,然后抬起眼,看向谢瑜:“谢郡王可真会开玩笑。”
谢瑜:“薛千亦,本郡王可没有给你开玩笑,你今天要是不给本郡王一个说法,本郡王绝对不会放你走出千杯醉的门。”
薛千亦身形一颤,抖抖索索道:“谢郡王,我是平国公府的女儿。”
谢瑜眼眸漆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