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敬了裴聿丞一杯。
裴聿丞酒量很不错,连饮数杯,依然面不改色。
席间,他也没和苏舒窈太过亲密,把握着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原则。
要不是他明确告诉楚珏,要把苏舒窈带走,楚珏完全没有看出,他对苏舒窈有想法。
只能说,在座诸位,一个都不简单。
丝竹婉转,歌舞不停。
岸边,一对男女正在拉扯。
女子是崔泠爽,男子是苏明厉。
苏舒窈让人去请苏明厉上花船,苏明厉在岸边遇到了崔泠爽。
崔泠爽手上捧了一束黄色的迎春花,硬要往苏明厉怀里塞。
苏明厉严词拒绝:“崔姑娘,请自重。”
崔泠爽本就以男儿自居,被拒绝也没生气:“状元郎,你别拿我当一般女子,我送你花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旁边的丫鬟也劝道:“状元郎,你就收下吧。”
苏明厉上次从崔家出来,对崔家非常不喜,自然厌恶这个处处针对舒窈妹妹的崔家女。
别说收她的花了,就连和她站得近了,也觉得身体不适。
苏明厉转身就要走。
崔泠爽上前一步,拦在小道上:“不就是个状元吗?有什么了不起!我家请的先生,以前也是状元!”
大夏四大家族,薛、谢、崔、裴。四大家皆是百年望族,家族积累深厚,培养家中子弟也舍得下本钱。
请进士当私塾老师不算稀奇,但能请到状元单独讲课,确实是大夏独一份。
崔泠爽身边的丫鬟笑骂道:“我们家小姐给你送花,是看得起你!一个寒门状元,前途渺茫,还拿乔起来了!”
“状元郎,说不定你以后想进崔府当私塾老师,都没有资格呢!”
崔泠爽笑嘻嘻地看着人。
上一次在崔府见到的时候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