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开礼打着受伤的名义,光明正大地住在了叶江这里。
原本叶江是反对的,叶开礼不等他说出反对的话,看到从楼上走下来的温如许,连忙站起身,笑嘻嘻地喊温如许三婶。
温如许愣了一瞬,尴尬地扯了扯唇。
叶开礼笑得一脸痞气,混不吝地说:“三婶,我可是为了救您受的伤,您总不能不管我吧?”
连敬语“您”都用上了,温如许想无视都不行,但她不敢随意答应,怕叶江生气。
温如许看了眼叶江,见他没有要生气的迹象,这才回道:“楼上楼下的房间任你选,你想住哪间就住哪间,随便住多久都行。”
说罢,她笑着补充一句:“直到你身体完全康复。”
叶开礼笑着走到温如许面前,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一下她肩膀,神色轻佻地朝她挑了挑眉:“谢谢三婶,还是三婶对我好。”
他一口一个三婶,喊得很亲热,仿佛真把温如许当成了长辈。
说话间,他偏头看了眼表情冷漠的叶江,笑得更大声了。
在叶开礼上楼后,温如许正打算往门口走,叶江胳膊一伸,大手箍住她腰,用力将她拽入怀中。
不等她反应过来,叶江低头吻住了她唇。
他吻得狠厉又强势,仿佛要将怀中的女人拆吃入腹。
温如许心知叶江生气了,即便被吻得连呼吸都困难,她也没躲,甚至尽量配合。
一吻结束,叶江的气也消了大半。
温如许抬手在他胸膛上轻轻打了下,语气娇嗔:“气消了吗?”
叶江嘴硬地说道:“没生气。”
温如许抿嘴笑了笑,打趣他:“嗯,你没生气,你只是吃醋。”
叶江眯了眯眼,扣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,低头贴近她脸,声音低哑道:“晚上再收拾你。”
温如许看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