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最早今年下半年。
他嘴上说着放下了,可一想到温如许穿着白色婚纱和叶江结婚的画面,想到温如许即将成为他三婶,他就感觉喉咙里像卡了刺一样难受。
所以他伤好了却仍旧不走,继续住在这里。
叶江忍了半个月,终于忍不住了,看了眼正往嘴里旋包子的叶开礼,手指敲了敲桌子,冷声说道:“你伤已经好了,吃完早饭赶紧滚。”
叶开礼顿了顿,继续吃包子,吃完后,他抽出一张餐纸擦了擦嘴,笑着看向叶江,懒懒地说道:“三叔,你这把年纪,生孩子已经算是高龄了,我建议还是别生了,不如把我当你儿子,从此以后我就住在你这里,以后也好给你养老送终。”
叶江放下筷子,拿起桌上的水果刀,刀尖轻点桌面,声音低冷凛冽:“你还有什么遗言,一块儿说了。”
叶开礼却毫不畏惧,斜勾起一边嘴角,痞气地笑了笑:“别冲我横,有能耐你冲……”
温如许急忙拿起一个包子塞进叶开礼嘴里,又夺走叶江手里的水果刀,柔声说道:“你们都别吵了,我走。”
叶江赶紧拉住温如许的手,眼神立马变温柔,语气也柔和了下来,笑着说:“我跟元元开玩笑呢,你怎么还当真了?”
“多大的人了,还开这种幼稚的玩笑?”温如许坐到叶江旁边,伸手捏了捏他高挺的鼻梁,语气温柔地说,“你是长辈,要有长辈的威严,怎么能和自己的晚辈乱开玩笑。”
叶江被教训了,非但没生气,反而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,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,老婆教训的是。”
叶开礼看着眼前这一幕,只觉嘴里的包子难吃极了,味同嚼蜡。
他侧过身,脸扭到一旁,呸一声将嘴里没吞咽的包子吐进垃圾桶,站起身往外走。
走了两步,他又转回身,对温如许说:“温如许,还是你狠,你比三叔更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