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镇不上心,没有粮草军备支援,但长宁军这几日来却往边境运输了不少资源补给,赵奎这些人,一边拿着长宁军的东西,一边和蛮人联手想要坑害自己人……
这是绝对无法饶恕的!
“李将军!李将军饶了我吧!”赵奎被吓的腿都软了,不停磕头求饶:“我狼心狗肺,我被猪油蒙了心,我知错了……再给我一次机会吧!”
赵奎的求饶声在血腥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跪在地上,额头磕得满是泥土和血污,涕泪横流。
李牧俯视着他,眼中没有丝毫怜悯。
“给你机会?”李牧的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,“那些被蛮人凌辱杀害的百姓,你可曾给过他们机会?大屯镇外被挑在矛尖上的王猛将军,你可曾给过他机会?”
“我……我是被逼的……”赵奎还想辩解。
“够了!”石头暴喝一声,一脚踹在他背上,“你那些鬼话留着去阴曹地府说吧!来人!”
四名长宁军士卒应声上前,将瘫软的赵奎架起来。
“按将军吩咐,把他带到城中央!”石头咬牙切齿,“让所有还活着的松花镇百姓都来看看,这个叛徒是什么下场!”
城中央广场。
消息传开,松花镇百姓从各处废墟中走出。
他们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眼中却燃烧着仇恨的火焰。
广场中央立起一根木桩,赵奎被剥去上衣绑在上面。
周围聚集了一百多名百姓,还有人陆陆续续赶来。
“就是他!就是这个畜生把蛮子放进来的!”一个老妇人指着赵奎哭骂,“我儿媳妇被那些畜生凌辱至死……我孙子才三岁,被他们……”
“我爹的头还挂在城门上……呜呜!”
“我家粮仓被抢光……汉子也被他们放了一把火烧死了!”
哭诉声、咒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