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璘战场,远比王夏和昭宁帝要凶险得多。
十几个心魔投影,形态各异,代表着他各种极端“可能性”。
疯狂围攻卢璘,每一次攻击,都带着卢璘自身力量的影子,却又被扭曲放大,变得更加纯粹致命。
帝袍“卢璘”周身火焰滔天,每一道火舌都足以焚尽山岳,将空间烧灼得扭曲变形。
血衣“卢璘”剑气纵横,每一剑都直指卢璘的要害,杀意凝如实质。
怪物“卢璘”挥舞着畸形巨臂,每一次砸落,都带来毁灭性的冲击,将周围虚无空间震得支离破碎。
卢璘勉力支撑,体内的“定义”权柄被催动到极致,五色光华在他的周身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。
不断地出手,以“定”字凝固火焰,以“破”字撕裂剑气,以“散”字瓦解冲击。
可每一次出手,消耗巨大。
卢璘能察觉到力量在快速流失,识海深处,被吞噬的疯狂念头,此刻同样在不断冲击理智。
“放弃吧!”帝袍“卢璘”狂笑。
“你越是反抗,我们就越强!这是归墟的规则,也是你的宿命!”
卢璘脸色沉重,边战边退。
每一次击退一个心魔,其他心魔的力量就会随之暴涨,攻势变得更加猛烈。
而且永不疲惫,自己却不断衰弱。
此消彼长,肯定难以破局。
卢璘迅速拉开一段距离,体内的“定义”权柄已经消耗大半,识海中混乱越来越难以压制。
就在一众心魔继续欺身上前时,卢璘脑海中,一幕画面闪过。
“朕,信他。”这是昭宁帝,在京都城楼上,折断竹简时,对自己的信任。
紧接着,墨言警告回响耳畔:“你吞噬了那些心魔投影,这的确让你在短时间内获得了难以想象的力量。但你也在自己的体内,埋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