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没什么区别，那个带给他很强烈压迫感的身影，就坐在椅子的后面。

被那样一只血眼一直看着，袁十二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了几分。

此时的陈野正在办公室后面看文件。

是的，成为大队长之后，虽然很多事情，陈野可以推给铁狮去做。

但还是有很多事情必须自己亲自过手。

陈野甚至打算等这件事过后，就辞去大队长的职位，把这个队长丢给江二或者其他人。

只是……那时候汐市还在不在都难说。

“大……大队长……”

袁十二舔了舔干涩的嘴唇。

“袁十二！”

“属下在！”

仅仅只是一个称呼，袁十二就忍不住学着曾经看过电视剧里的属下那样回应。

“你找我，是想要带走你奶奶？”

陈野没有绕弯子，直接说道。

袁十二浑身一震，但还是咬着牙说道：“还请大队长……大队长……”

最后的话没说完，但袁十二已经跪了下去。

陈野没有回话，也没有因为袁十二跪了下去就心软。

对于袁十二这样的人来说，只要能达成目的，跪一跪没什么了不起的。

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，但袁十二从没见过。

安静~~~

大队长办公室里像是被冻住了一样，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。

半晌，陈野终于说话了。

“袁十二，我问你，你觉得……那些从深渊里召唤出来的东西，是人还是诡？”

陈野这句话一问，袁十二只觉得心里一颤。

袁十二咬咬牙，抬起头看着那张宽大办公桌后面的人：“我……我……我不知道！”

陈野慢慢摇头：“你知道！”

“你只是不敢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