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一杯温热的牛奶,放在她手边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没有半点多余的动作。
成淮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他没有动自己的酒杯,而是看着刘清明。
“小刘最早就是担任你的秘书吧?”他问吴新蕊。
吴新蕊端起牛奶杯,浅浅喝了一口,唇边沾上一点白色的奶渍,她用纸巾轻轻印去。
“是啊。”她笑着说,“他这个人,既有果决的一面,也有细心的一面。”
这句很真实,也是很高的评价。
刘清明站在一旁,垂手而立,没有插话。
他清楚,这场晚宴的主角是两位大佬,自己只是一个道具,一个由头。
“基层工作,细心很重要。”吴新蕊继续说,“这也是他能做出成绩的一个原因。”
“所以我讲嘛,”成淮安顺势接过了话头,“这样的同志,就应该放到地方上来,为群众多做实事。”
来了。
刘清明心里一动,知道正题开始了。
吴新蕊不动声色,仿佛没有听出成淮安话里的深意。
“他还年轻,现在在部委的工作,有助于开拓眼界,也是很有必要的。”
一句话,四两拨千斤,把皮球踢了回去。
成淮安哈哈一笑,指着吴新蕊,半开玩笑地说:“吴省长一句话就把路给堵死了,这是不是想留着给自己用啊?”
这话就有些唐突了。
但像成淮安这种级别,每句话都不会是白给。
吴新蕊只是笑了笑,没有正面回答。
“他这个层面的人事安排,已经不是我们省里所能左右的了。”
这句话,既是谦虚,也是事实,更是一种变相的抬高。
暗示刘清明的背后,有更高级别的领导在关注。
成淮安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