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纸面。
“我从军委过来的时候,韩副总长的意见很明确。地方上的案子,还是要以地方为主。”吴新蕊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,“这一点,我们不能放松,该争取的管辖权,必须争取。”
听到这句话,聂鸿途和列席的公安厅长宋海波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。
只要案件还留在省内,一切就还在可控范围内。
然而,吴新蕊下一秒的话,让所有人的心瞬间悬到了嗓子眼。
“但是!”吴新蕊猛地抬高音量,目光如电,骤然扫过全场,“有另外一点,我必须在这里提醒各位!在没有确切的调查结果之前,不要随便拿基层干部当替罪羊!”
聂鸿途脸色一僵,手指不自觉地抠紧了桌面。
“刚才聂副省长有一点没说错。这个案子,案情重大,影响极其恶劣!”吴新蕊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砰!”
闷响在会议室里回荡,吓得几个负责记录的秘书笔尖一抖。
“我们的一名重案支队长,一名年轻的女警,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,生死未卜!一名二十出头的刑警,被人当场打死在野外!”
吴新蕊气场全开,原本温和的面容此刻布满寒霜。她目光如利刃般直逼严克已和聂鸿途:“是什么导致了今天这个结果?是什么人,跋扈到如此地步,敢在光天化日之下,组织上百名匪徒围攻办案警察!”
“又是什么人!煽动上千群众冲击部队?酿成如此大的群体事件!”
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有挂钟“滴答、滴答”的走针声。
“是什么人……”吴新蕊猛地站起身,双手撑在桌面上,身子前倾,压迫感如海啸般席卷整个长桌,“仗着头顶上有一把遮天蔽日的大伞,就敢公然挑衅政府!挑衅我们的组织!”
这番话一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