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那被踹倒的新人和其他不明所以的使者全都懵了,呆立当场,不知所措。陛下?哪个陛下?先帝不是早就……
刘长看到这一幕,心中更是笃定,带着哭腔喊道:“皇兄!您看!您看啊!只要您愿意,这天下还是您的!绣衣使者永远是您手中最锋利的刀!您一句话,臣弟愿为您鞍前马后,把这江山再夺回来!”
然而,刘盈对刘长的话置若罔闻,甚至看都没看那些跪倒在地的绣衣使者。
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些惊疑不定的新人,最后落在那位跪地不起的头领身上,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起来吧。如今的大汉,只有一位陛下,那就是当今天子,朕的弟弟,刘恒。朕,早已是‘驾崩’之人,尔等莫要认错了。”
他这番话,既是说给绣衣使者听,更是说给刘长和在场的所有人听,彻底断绝了任何可能的幻想。
那绣衣使者头领闻言,浑身一颤,这才敢微微抬头,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敬畏与困惑,但还是依言起身,垂首恭立。
刘盈不再多言,走到案前,取过绢帛笔墨,挥毫疾书。
片刻之后,他将写好的书信封好,递给那名绣衣使者头领。
“将此信,速速呈送陛下。刘长,由你们押解回京,一切处置,皆按陛下旨意及国法从事,不得有误。”
“卑职遵旨!”
那头领双手接过书信,如同捧着绝世珍宝,郑重无比。
他随即挥手,示意手下上前羁押刘长,整个过程干脆利落,甚至没有再多看刘长一眼,仿佛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囚犯。
刘长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有些发懵,他看着兄长,不解地问道:“皇兄,您……您就这么让他们把我带走?还按国法处置?那……那四哥的面子往哪儿搁?朝廷的威严何在?您这一现身,岂不是让四哥更难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