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自负，却也清楚机缘转瞬即逝的道理。

阿蛮这般“悠闲”，在他看来实在有些反常。

阿蛮收回目光，看向凌无锋，眼神依旧清澈，并未因对方的质疑而动摇。

“凌公子，你先去尝试吧，我自有打算。”她语气平和，却没有解释缘由。

凌无锋张了张嘴，还想再问，但看到阿蛮那副笃定的模样，联想到她之前展现出的种种特异之处，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。

他深深看了阿蛮一眼，拱手道：“既如此，凌某先行一步，楚姑娘……保重。”

说罢，身形一闪，再次投入另一扇散发着幽光的门扉。

就在这时，另一侧传来一声嗤笑。

东方坤刚好也从一扇光门中退出，脸色略显苍白，显然消耗不小。

他瞥见静立不动的阿蛮，又看到凌无锋离去的身影，不由得阴阳怪气地开口：“哟，这不是楚姑娘吗？怎么，是知道自己实力不济，放弃了？还是指望别人找到传承后分你一杯羹？哈哈，可惜啊，这最终传承，恐怕没你的份了！”

阿蛮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，完全无视了东方坤的聒噪。

她的全部心神，都沉浸在对这片虚空和光门布局的感知中。

东方坤见状，自觉无趣，又怕耽搁时间，冷哼一声，也急匆匆地冲向下一扇光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