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并不意外一般。
他淡淡的看向了周遭。
白灵一下子冲到了我的面前,对着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焦急和气愤。
“那你总算回来,可气死我了,你知道我有多后怕吗?我给她喂药了,现在暂时脱离了危险,但是你还得去看看。”
我点了点头,跟着白灵走了上去,进了容母的房间。
容母的房间如今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着,人来人往,个个都脚步轻盈,生怕打搅了什么。
容母的眼睛紧闭,脸色苍白,唇角却诡异的勾起一抹弧度,像是在嘲讽一般。
我并不意外,只朝着容母看了过去,对着容母轻声的道:“这算是脱离了危险,我再扎几针就好了。”
“你们都先下去吧。”
佣人们纷纷有些迟疑,不敢的看向我。
我便叹了一口气,指着门外道:“到门外去站着就好了,剩下的一切都有我。”
佣人们这才敢下去,朝着我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意外,对着我轻声的道:“我们告退。”
白灵啪的一下子将门关上了,朝着我的表情有些凝重,她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封信件。
朝着我递了过来,对着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微妙道:“你看看,这才是让容夫人自杀的原因。”
我打开了信件,那信上字迹刚正,话语却带着森森冷意和残忍。
落款是正是失踪已久的容家家主。
我眉头一挑。
“他想逼死容海?难为他了。”
“你找到送信传递消息的人了吗?”
白灵摇了摇头。
“这是我在容夫人的枕头下发现的,我并没有找到送信的人,恐怕这个人已经有了危险。”
我自然明白卸磨杀驴的道理。
更何况是容家家主这种人。
我不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