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我又怎么得罪您了,让您看我这么不顺眼?”
婉月撒起泼来,连老太太见了都头疼。
老太太不欲与之争辩,索性黑了脸不说话。
婉月见好就收,歪缠着将老太太往正房里带。一边走,还一边殷勤的给老太太捏肩捶背。
老太太舒坦了,才左右看看,“宝山没在家?”
宝山是陈婉月的二弟,大名叫陈礼安,今年十五岁,和陈德安一样,在县城的私塾读书。
虽是嫡亲的堂兄弟,两人却没在同一家私塾。
前两天,宝山那夫子,携老妻去府城看望产子的女儿,宝山便得了几日假,先回了村。
但回来也不着家,一天到晚都看不见个人影,老太太每想起这茬,心里便不舒坦。
陈婉月摸摸荷包中的几个铜板,这是弟弟“孝敬”给她的,她收了钱,自然要替弟弟圆谎。
“宝山去赵灿家写功课了,您一出门,他就走了。”
老太太没说什么,但脸色明显好转,眸中溢出满意之色。
宝山虽不是陈家的长孙,却是她嫡嫡亲的孙子。他读书刻苦,迟早有一日比大房的德安先考中功名。
老太太心里琢磨着,该私下里给孙子添点零花了。不然,那么大的孩子,吃用上拘束,时间久了,性子肯定拧巴。
她是宁肯家里吃差点,也不愿意委屈了孙子的。不过也不能给多了,怕宝山跟县里那些不学好的学子学坏。
“泰安呢?”
泰安是陈婉月的三弟,今年才六岁,正是鸡狗都烦的年纪。
这孩子是个撒手没,除了晚上睡觉能看见他,其余时候淘的不着家。
陈婉月提起这个就会胡闹的弟弟,心里就不爽快,面上难免带出些不耐来。
“泰安能去的地方,不就那几个?一天到晚,他不是跟着村里几个小孩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