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叹了口气。
“你说得对。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。”
王卫国摇头。
“你必须留下。这边需要你盯着。万一我出事,你要负责向国内汇报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而且,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。我一个人,目标小,好脱身。”
“蒲公英”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点点头。
“小心。”
第二天傍晚,王卫国提前两个小时到达城东老街。
二十三号是一栋两层的砖楼,临街的窗户用木板钉死了,门也锁着,看起来确实废弃了很久。
但王卫国注意到,门口台阶上的灰尘有被踩过的痕迹,很新鲜。
他没有靠近,而是在对面一家小茶馆坐下,要了一壶茶,慢慢喝着。
茶馆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耳朵有些背,只顾着看电视,根本不搭理客人。
这正合王卫国的意。
他坐在靠窗的位置,透过落满灰尘的玻璃,盯着那扇门。
天渐渐黑了。
街上行人越来越少,最后只剩几只野猫在垃圾桶边翻找食物。
七点整。
二十三号的门开了一条缝。
一个人影闪出来,左右看看,是“青松”。
王卫国放下茶钱,站起身,穿过马路。
马路对面一个卖二手工具的摊位后面,有一扇通往地下的铁门。
他推开铁门,顺着狭窄的水泥台阶往下走。
台阶很陡,两边墙上挂满了灰尘和蛛网。
越往下走,空气越潮湿,混杂着一股霉味和机油的味道。
走到最下面,是一扇虚掩的木门。
王卫国敲了三下。
门开了。
“青松”站在门口,身后是一间不到十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