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睛都不眨。
第四天,屏幕上的数据流忽然跳动了一下。
秦岳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他调出访问记录。
一个陌生的ip地址,来自境外某国,在北京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,尝试登录系统。
登录失败。
三分钟后,同一个ip再次尝试。
再次失败。
然后消失了。
秦岳拿起电话。
“队长,有人来过。”
王卫国赶到地下室时,秦岳已经把那次访问的所有记录调了出来。
“你看,这个ip很狡猾,用的是跳板服务器,一层一层跳过来的。我追了三层,最后落在——”
他指着屏幕上的一个位置。
“这个国家。和‘青松’之前提供的‘船长’核心成员活动区域高度重合。”
王卫国看着那个坐标。
“他们上钩了。”
秦岳点头。
“但只是试探。真正的行动,肯定在后面。”
王卫国说。
“那就等。”
接下来的两周,系统又检测到三次异常访问。
每次都来自不同的ip,不同的国家,不同的时间段。但每一次,都只是试探,没有真正进入核心数据区。
秦岳把所有访问记录都保存下来,一条一条分析。
“他们在摸地形。”
他说:“看这个系统是真是假,看有没有陷阱,看值不值得动手。”
王卫国点头。
“那就让他们摸。摸得越久,越放心。”
第二十三天,凌晨两点。
系统警报忽然响起。
秦岳从行军床上跳起来,扑到屏幕前。
这一次,不是试探。
是一个完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