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老实得很。
王猛本想像巴西郡那般,抓一抓卧底,但心知收效甚微,也就算了。
第八日,三股大军就已经在成都以东三十里会师,恰好是…五月初二。
接连的后撤,哪怕是佯败,也给大同军的军心,带来了巨大的动荡。
各地的百姓,人心惶惶。
北方战场也不乐观,大将军史忠带着老一营和七营、八营节节抗击,但依旧挡不住对方的步伐。
成都,似乎已经成了一座孤城。
唐国,似乎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步。
满朝文武,尤其是今年通过科举上来的官员,胆子都要被吓破了,几乎都没有心情做事了。
他们生怕敌军打进来,进行无差别的屠杀。
同时,他们又生怕自己辛辛苦苦考上的前途,毁于一旦。
“唉…哪里料到会是这样,这才几个月啊。”
“是啊,我本来没资格当官的,唐国开科举,我专门从宁州跑过来的,没想到陷入这种大祸。”
“陛下…陛下真是对得起我们啊,不看出身,也不看国家,只要有才学就重用,说实话,我不舍得。”
“你们一个二个在那里叫什么叫!我们是唐国的官!不是看热闹的外人!谁要打进来,老子直接拼命!”
“就是,没有陛下,谁会多看我们一眼!不为这样的皇帝流血,不为这样的朝廷尽忠,那要等谁!”
“老子就是死,也要死在成都!”
吵吵闹闹之间,突然前方安静了,一个个大臣都跪了下来。
后方吵闹者觉得奇怪,转头看去,才发现龙椅之上已经坐了一个人。
他们心中巨震,连忙跪下。
唐禹摆了摆手,道:“跪着做什么?忘了规矩了?我唐国的官,不跪皇帝,作揖施礼即可。”
这骨子里的下意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