崎岖的山路并不好走,大同军主力第七营,在黑夜之中摸索,一路走到了天明。
这是山脉与平原接壤的地方,这里无法支撑骑兵的冲杀,又有着地势落差,是最佳的防御之地。
“找好掩体,错落分布,梯次配置,原地休息,等候敌军。”
“兄弟们,几个月前,我们是俘虏,但我们并没有被虐待,我们顺利成了大同军。”
“这几个月,我们领的是实饷,吃的是饱饭,待遇和其他大同军一样,也受到百姓的尊重。”
他看着这些疲倦的身影,年轻的面庞,咧嘴笑道:“我们不再是兵痞,不再是百姓惧怕又厌恶的狗。”
“他们把我们当城墙,当房屋,当父亲一样的亲人。”
“我们享受着不该享受的一切尊荣与待遇!”
“如今,是国家和百姓…考验我们的时候了!”
解思明指着前方,大声道:“他们也只是两千人!不比我们多!”
“到时候,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,这片土地,是他妈我们蜀人的,是我们唐国的!”
……
喊杀声震天,这一段官道都是上坡,两侧又是斜陡的崖壁,虽然树木早已被砍伐,只剩下裸露的岩石。
史忠在这里修筑了许许多多的防御工事,把两侧的山壁和中间的官道都挖出了层层壁垒,依仗着地势,靠着六千人,硬是挡住了上万人的进攻。
狭窄的地形,万人根本铺不开,张祚这次是铁了心要打出功绩,四百人一支的敢死队,组了足足十五支,轮番上前拼杀,好几次都几乎杀出一条血路来。
但他们面对的,是大同军老一营的精锐战士。
“这就是大同军吗!的确有点血性!”
张祚咧着嘴,咬牙道:“唐禹这王八蛋,当初算计老子,提出什么以战功选太子,把老子派到秦国去挨打,让张重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