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最疲乏、最困倦的时候,直接用火把打旗语,就说我们要投降。”
于是,火把燃起,旗语打出。
很快,张祚就停止了进攻。
史忠松了口气,道:“即刻下令,让战士们睡一下,就在工事上睡。”
他站起身来,咬牙道:“这一觉睡了,又能再撑两…呃…”
史忠的身体陡然僵硬,满脸痛苦,低头看去。
罗恒的匕首,完美绕过盔甲的防御,从侧腰深深刺了进去,鲜血已经染红了战甲。
“贱种!”
史忠一把扣住他的手,咬牙切齿道:“陛下对你太过宽容了!”
罗恒使劲把匕首往里塞,同时用力搅动着,他已经满脸扭曲,双目赤红,声音沙哑道:“史将军,给条活路吧,我不想死啊。”
史忠道:“你要卖了这几千兄弟!你要卖了陛下和唐国!”
罗恒哽咽道:“是!我是个卑鄙小人!我只想活下去!”
“再这么打,我们都没命了!”
“一起降了吧,我刺的不是要害,史将军,你已经伤成这样了,心该软了吧!”
史忠一脚把他踢开,同时腰间的匕首也拔了出去,鲜血喷涌,痛得他脸色惨白。
“降?”
史忠捂着腰间的伤口,一字一句道:“大同军从来不会投降!更何况我这个大将军!”
“当年陛下带着我们三百人,那是从烈火中杀出来的!”
“我们的骨骼和血肉里边,没有懦弱,只有火焰的炽烈。”
“你这个孬种!你不会懂的!”
他退后几步,怒吼道:“来人!给我把这逆贼抓起来!”
罗恒当即拔刀,大喊一声:“动手!拿下史忠人头!这就是投名状!能活命的东西!”
他的身旁数十个亲信全部围了过来,朝着史忠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