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一句道:“你是大将军,你敢说你做不了主?”
史忠道:“大同军只听陛下一个人的,然后就是各大营主。”
“打仗我可以命令所有人,但投降,我最多能控制住我的一营。”
“我需要时间。”
张祚看着他,缓缓笑了起来。
他笑得阴冷,声音低沉:“你知道这半天我在做什么吗?”
史忠没有回答。
张祚道:“我在复盘这两天的进攻,我发现你们的反击力度缺失了很多,似乎…那山坳上…已经没有六千人了。”
“你们是不是…撤走了一个营?”
史忠的脸上没有表情。
张祚笑道:“如果我没有猜错,成都那边已经被围了吧?围困成都的盟军,应该派兵过来支援我这边了,所以你们派了一个营去挡,对吗?”
话音落下的一瞬间,史忠猛然暴起,直接朝张祚杀去。
他知道已经拖延不了时间了,被看穿了,干脆把张祚杀了。
虽然没有携带武器,但他有信心徒手杀了这个被酒色掏空的年轻人。
张祚一瞬间被按在地上,连续挨了几拳,当即口鼻溢血。
双方的人都在怒吼,都在朝这边跑。
史忠知道自己没有时间,一手按住张祚,另一只手直接去摘对方的眼球。
张祚吓得连忙翻滚,把连藏在下边,但下一刻,他就直接被裸绞住,瞬间不能呼吸。
慌乱之下,他的手朝后抓,却恰好扣到了史忠腰上的伤口。
剧痛让史忠浑身一抖,张祚也连滚带爬梭了出去。
他声嘶力竭道:“杀!给我杀了他们!”
史忠捂着腰,知道再也没了手段,便转头跑路。
腰上鲜血直流,他的脚步都不稳,天旋地转,几乎晕倒。
不能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