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立刻回信,就意味着不会回信了。”
谢秋瞳的声音平静,但眉宇间还是有愁绪,刘裕那边捉摸不定的态度,让她短时间无法判断。
她皱着眉头,仔细分析着局势,缓缓道:“刘裕一定要动,他不动,我们就永远陷入被三方包围的境地中,只能在东海郡苦苦坚持。”
“万人守城,粮草充足,倒不至于被破,但东部战场的战局打不开,唐禹那边就危险了。”
王邵咬牙道:“要不我去一趟戴渊那边,尝试说服他?”
“没意义。”
谢秋瞳道:“戴渊本就是不坚定的那一派,如今家人在司马绍手上,就算再气愤,也不会造反,他不是豁得出去的人。”
祖约疑惑道:“那现在怎么办,我们依旧等刘裕消息吗?万一等来的是他的大军,那情况就糟糕了。”
谢秋瞳沉思了良久,才沉声道:“我认定他不会甘心,他一定会有动作。”
钱凤都好奇了:“谢公为何如此肯定?”
谢秋瞳冷笑道:“因为他竟敢和唐禹比,他连我们夫妻都不服,会服司马绍吗?”
“他这次不动,就没有再上桌的机会了。”
说到这里,谢秋瞳豁然开朗,当即道:“等!最多两日!刘裕那边必有变化!”
“不必两日,今日便可知道消息。”
伴随着声音,祝月曦从里屋出来,神色已经恢复正常。
她轻轻说道:“我是广陵郡的人,江湖地位也在这里摆着,他总要给我一个面子,见我一面,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谢秋瞳当即道:“不,刘裕那边不急于一两天,祝仙子,你恐怕要去救一下喜儿那个蠢女人。”
“她试图号召教众,去救戴渊的亲人,那里可是有三百精锐骑兵,还配有弩箭。”
“如今她已经去了两天了,恐怕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