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持玉笏,但却佝偻着背,年约六旬的白须老者躬身行礼。
“太傅前来找孤,所为何事?”赵谌说话间,抬手拿起茶盏喝了一口。
“启禀殿下……”孙傅看到赵谌这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,眉毛微蹙了一下。
在他看来,太子殿下虽年幼,只有十岁,可身为太子,也不该如此不顾仪态。
不过想到太子只有十岁,国家蒙难,无人教导,嗯,他不过是个象征性的太傅罢了,从未真正教导过什么,又转而开口:
“金人令开封府报百官名籍于军前,臣进宫来是为了告知太子殿下。”
太子年幼,所谓“监国”不过是摆设,很多大事都是他们这些大臣拿主意。
之所以进宫来,也不过是走过程。
金人要求提交官员名册,属于正常的行政流程,赵谌微微颔首,表示知道了。
见座椅上这位年幼的太子,如此轻佻敷衍颇具其祖父之姿后,孙傅忍不住了,当即开口:“敢问太子殿下,可有什么示下?”
不过这话说完,他就后悔了。
一个十岁的孩子,他有什么好置气的?
“太傅,孤能信任你吗?”然而这个时候,稚嫩而坚定的声音却是响起。
他还是个孩子啊,想必心里也是害怕的吧……见上方那绷着小脸,眉宇间很是认真的稚子,孙傅恍惚了片刻,而后面容坚定,道:
“臣是太傅,殿下自当信任!”
莫非这十岁的娃儿,真有什么打算……立在一侧的张迪闻言,下意识看向赵谌。
赵谌点了点头,随意拿起桌上的裁纸刀,对张迪招了招手:“过来帮孤裁纸。”
延福宫西区这栋阁楼,是宋徽宗藏书画的地方,案桌上摆放着的到处都是各种工具。
像是宣纸和裁纸刀就有。
而赵谌之所以来这里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