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的心腹了,他们在自己心底地位非凡。
而他们也将自己的安全放在首位,就算是在同州州衙,依旧不放心,要亲自守着。
“牛五吗,进来吧。”赵谌说着,坐了下来,同时拿起一块墨开始研磨。
房门打开,牛五魁梧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一进门,见赵谌在亲自磨墨,牛五咧嘴一笑,立刻上前道:“殿下,让某来吧。”
见他这一副憨笑的模样,赵谌也不拒绝,将墨递了过去,同时道:“天还凉,注意让兄弟们别冻着,此处是同州,郑骧值得信赖。”
“嗨,早都立春了,不冷,”牛五满脸无所谓,然后又补充道:“咱们亲自守着殿下,心底里,到底是放心些。”
见他如此说,赵谌笑了笑,也不在这事上多言,顺手拿起一支笔,用镇纸压着纸,心中略一沉吟,开始书写了起来。
边上磨墨的牛五看着那白纸上的字迹,咧着嘴,心里暗暗道:
“殿下写的真好……”
虽然他不怎么认识字,但看着那跟画儿似的崇宁体,就是觉得喜欢,爱看。
“看的明白吗?”赵谌头也没抬的打趣。
“嘿嘿嘿,不懂,将就认识个名,就是觉着殿下写的好看……”牛五实诚回答。
“这两个字,叫西夏。”赵谌用笔尖悬空依次点了点,然后顺势画了个圈。
之后,又在右下方,写下三个字,道:“这三个字,念京兆府……”
一边的牛五见殿下竟然在教自己识字,浑身不自觉的一颤,滚圆的眸子不由发红。
七尺大汉,只觉得鼻尖发酸,眼前水雾浮现,也不知道怎么了,就是想哭,嘴唇颤抖着,最终泪珠还是不争气掉落两颗。
意识到自己失态的牛五迅速撇过头,抬手抹了把脸,暗骂自己不争气的流猫尿。
赵谌确实没有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