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着周景安身后的随从便扣动了机括。
九点蓝色寒光撕裂薄雾,激射而出!
“啊啊啊……”
一片惨呼声响起,十余人倒下了一半。
弩箭装填太慢,萧二刚把手再次伸进车里,想再拿一个。
一架连弩滑到了手上,正是车里的团团给他推过来的。
萧二微微一笑,干得好,小姐!
他抄起连弩,毫不犹豫地对着剩下的随从再次扣动机括。
又是九道蓝幽幽的光芒射出,余下的随从一个没落,全都惨叫着倒了下去。
周景安回头一看,吓得脸色煞白,裤裆里流出一股湿热。
陆七从马上一跃而起,足尖点过车棚,抽出腰间佩刀,在倒地的随从之间飞速游走。
他身影过处,刀光闪烁,一划一抹,那些随从的颈间或面门便多出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。
哼,这下焚香楼的伙计们就算是见过你们,也认不出来了。
但陆七此举,在其他人眼中,便只当是为防会留活口而上前补的刀。
管事的和几个伙计早已看得目瞪口呆。
原来,那些盒子里装的竟然是如此厉害的连弩!
难怪薛爷如此重视。
看这黑脸汉子用得如此流畅,对这连弩显然是熟之又熟。
这么说,这位周公子应当不假!
陆七拎着还在滴血的刀,缓缓走向周景安。
他满脸怒容,大声喝道:“大胆贼子!居然胆敢冒充我家公子?真当我们侯府是泥捏的不成?”
“侯府?什么侯府?”周景安浑身发抖,“你!你别过来!你你,你竟敢当街行凶?我要去衙门告你!”
萧宁远一颗心落在了肚子里,冷哼一声:“衙门?哪个衙门敢管我侯府的事?”
他故意往偏了带:“一听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