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面面相觑,敌我兵力悬殊,对方又守着这么多利器,难度太大了!
团团歪了歪头:“大哥哥,我去问问冯舟好不好?他一定会帮咱们的。”
萧宁远回道:“我不是没有想过,但他如今也只是个被看管的工匠,怕是也无可奈何。”
“况且此事必须一击即中,一旦他们起了疑心,便绝不可能有第二次机会。”
“这个买卖不好做,搞不好就要赔个干净。”
团团却不以为然:“问问才知道呀!对不对?”
萧宁远闻言笑了:“也是,横竖是必须做的事,想不了那么周全还不如不想。”
他拿起水囊,卸掉脸上的千面,抖擞精神:“大家就地歇息!养精蓄锐,待子时一过,先去冯舟那里看看,再做定夺!”
“是!”
子时刚过,夜色如墨。
一行人换上夜行衣,潜至陈庄东头的那片屋舍外。
与庄内森严的气象截然不同,这里仅零星亮着几个火把,守卫也松懈许多。
最深处有一间独屋,门前立着两名持刀的守卫,正抱着手臂倚墙打盹。
团团趴在萧二的肩头,乖巧地挨着哥哥。
萧宁远冲着陆七打了个手势。
陆七点点头,与两名护卫悄无声息掠上屋顶,伏身来到独屋的上方。
他指尖轻抬,掀开半个瓦片。
一灯如豆,冯舟正独坐在桌旁,对着一桌子的图纸,眉头紧锁地思索着什么。
是他!
陆七朝两个护卫抬了抬下巴。
三人一起飘然落地,同时出手,将两名守卫瞬间劈翻在地。
那两人哼都没哼出一声,便被迅速拖到阴影中,剥下外袍,捆住手脚,堵住了嘴。
很快,两名护卫换上守卫的衣裳,低头抱臂往门前一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