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对?”
他转过身,看向他们:“皇帝可以没有,朝堂不能乱。”
“待一切尘埃落定,这帝位嘛,换人,一样做!”
面具人抬步向外走去。
庆王追问道:“顶尊!萧杰昀居然派人到京城来如此胡作非为,难道就此放过吗?”
面具人脚步一顿:“你们当真以为此事是萧杰昀派人来做的吗?”
陈王一怔:“难道,还有旁人?”
面具人声音冰冷:“此事你们不必多问,我自有主张。”
“智谋只能巧取,但真正的输赢,不在这些,而是在沙场上。”
“你们只管厉兵秣马,好好备着吧,萧元珩是一定会打到京城脚下的。”
陈王和庆王互相对视了一眼,心中都不由得暗暗佩服,顶尊果然英明,三言两语便破解了如此棘手的局面。
面具人走出紫宸殿,上了一顶小轿,来到了京城深处的一个宅院中。
一个黑衣人走了进来,操着不熟练的中原话道:“顶尊大人,我等未能找到宝藏,也未能抓住那个孩子,请恕罪。”
面具人抬眼看着他,缓缓道:“以前的血刃,从不失手。”
黑衣人急忙单膝跪地。
“为何如今却屡屡挫败?“
黑衣人低头不语,并不分辨。
面具人思索良久后:“你上次提过,抢夺玉玺时,曾看到那位小郡主扔掉了什么东西?”
“之后,血刃手中的玉玺便脱手了?”
“是!他不但玉玺脱手,身上的衣物和所有东西全部掉落在地,一个没剩,十分诡异。”
面具人沉默片刻:“一个五岁稚童,却能让血刃接连失手,这比萧元珩的五万大军,更让我寝食难安。”
“你即刻起程,亲自回去一趟,将你们的阴阳师给我请到京城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