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摩挲,仿佛捧着的是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。
“妙啊!原来镔铁需九转方能破甲,火候的拿捏竟是这般讲究!”
他越看越入迷,口中念念有词,完全忘了身在何处。
萧宁远哭笑不得,这可是御前啊!
他轻轻咳嗽了两声,低声唤道:“冯舟?”
冯舟猛地回神,抬起头,两眼放光:“妙!太妙了!这锻术若是早得几年,我定能造出削铁如泥的神兵!”
萧宁远大喜,急忙追问:“那钥匙的事,可是能行了?”
冯舟一怔:“没有啊。”
萧宁远:“……”
冯舟急忙解释道:“这上面记载的都是锻造兵器的法门,与熔接这等精细物件并不相同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刚落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萧宁远眉头微皱:“那此物岂非无用?”
冯舟一脸奇怪:“谁说没用的?不但有用,还大有用!”
萧宁远:“……”
冯舟连连摆手:“这既是前朝遗术,便与这钥匙同出一源。”
“只需给我些时日,让我细心研习,应该能从中推敲出当年匠人的手法。”
“有了这个,就有了着手的方向,能少走很多弯路。”
“如今臣这七八成的把握,可以提到八九成了。”
萧宁远只觉得跟他说话简直就是折磨:“冯舟啊,你能不能说话别这么大喘气?一口气说完不好吗?”
冯舟一怔:“怎么了?有什么不对吗?”
萧宁远抬手给了自己脑门一巴掌。
众人都笑了起来。
冯舟讪讪地摸了摸鼻子,也跟着笑了。
萧元珩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,我让萧二给你单独扎一个帐子,供你潜心钻研。还需要什么,尽管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