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二走过去,弯腰捡起那只鸟,拎着翅膀晃了晃。
他走回来,把鸟递到团团面前:“很肥呢,小姐,够炖一锅了。“
团团开心了:“二叔叔你好厉害!一下子就打中了!”
刀疤凑了过来:“萧二兄弟好准头!”
“嚯!这只真肥,刚打下来的还新鲜,正好一起炖了!”
“好呀好呀!”团团拍手,“我要喝汤!”
“走走走!”刀疤大手一挥,“我这就去伙房,让他们多放点葱姜,炖得烂烂的!”
与此同时,京城。
藤清行浑身一震,一口鲜血喷在铜镜上。
他死死捂住胸口,脸上的得意之色荡然无存,只剩下一脸的骇然。
面具人紧盯着他。
“那只鸟,”藤清行喘息着,本来就不流畅的中原话更加支离破碎,“被杀了。”
面具人眉头皱起:“什么意思?”
藤清行盯着染血的铜镜,眼中闪过一丝惊惧:“那个孩子!她竟然看见我了。”
“看见你了?”
“鸟的双眼,便是我的眼睛。”藤清行的声音发颤,“我看她的时候,她居然看到了我!”
面具人沉默片刻:“所以?”
藤清行缓缓抬头,嘴角还挂着血丝,眼中的轻蔑早已消失:“是我小看她了。”
他面色郑重:“阁下可知她是否身有法术?”
面具人摇了摇头:“据我所知,没有。”
藤清行满脸震惊:“没有?那这孩子身上的福运,可当真是太惊人了。”
他拭去嘴角的血迹,缓缓站起。
“阁下放心,我一定会为你除掉她,不会让你那座城白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