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今,朕的江山社稷皆系于你一身。”
冯舟皱着眉头:“陛下,就算他们进不去,还是可以在密道外设伏啊!那我岂不是害了大家?”
萧元珩笑道:“这个你不必担忧,无论他们知道多少,只要钥匙在咱们手中,他们便束手无策。”
“等第一把钥匙做成,我会派一小支精锐,先行进京刺探,若当真有人设伏,不必硬碰,回来便是。”
“我明白了!王爷。”冯舟眼中重新燃起光彩,下跪行礼:“陛下,臣遵旨!这便接着去琢磨那些钥匙去!”说完转身便走。
团团在他身后挥舞着小拳头喊道:“冯舟,加油啊!”
“皇伯父的江山是鸡!都系在你身上了呢!别让它跑了啊!”
冯舟脚下一个趔趄,回头看了一眼团团,一脸无奈: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走出了大帐。
众人忍不住都笑了。
萧杰昀哭笑不得地点了一下团团的鼻头:“你呀!”
萧宁珣正色道:“他们究竟是如何知道钥匙的,这才是应该深究的。”
“钥匙的事,这大营中,也没有几人真正知道底细。”
“谁会走漏风声?居然还传到了京城?”
萧二突然想起来:“小姐,还记得那日盯着你们的那只沙半鸡吗?”
团团一听便咽了口口水:“记得呀!可好吃啦!”
萧二:“……”
萧元珩急忙问道:“什么鸡?”
萧二将那日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
众人互相看了一眼,萧宁珣道:“莫非,他们请到了一个像巫罗那样的高人,竟能驱策鸟儿当探子?”
巫罗!边关大战的惨状还历历在目。
团团恍然大悟:“三哥哥真聪明!幸好二叔叔把那只鸡打下来给我们吃了。”
萧元珩眉头紧锁:“若果真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