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它已经吃得太饱了,所以才不吃的!”
“哦——”团团恍然大悟,“师父说得有道理!”
她站起来:“师父,我去找小越越他们玩啦!明天再来看虫子!”
“等等。”
薛通一把拉住她,把那只被她咬过的小手拽到面前,眉头皱了起来。
他俯身打开药箱,从里面翻出一个小瓷瓶,拔开塞子,往那个细小的几乎都快看不见的小口子上洒了点药粉。
“疼不疼?”
团团一脸无所谓:“不疼啊!就那么一丢丢,一点儿也不疼!”
“去吧,别碰脏水!”
团团边向外跑边大声回道:“知道啦!”
薛通在她身后继续大喊:“也别玩土!”
“好嘞!师父,明天我再来看虫子!”
薛通看着她蹦蹦跳跳地消失在帐外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上早已干涸的血迹。
他喃喃道:“这孩子,天生就是当大夫的料。”
“居然敢以身饲蛊,老夫这把年纪了,也没见过一个敢这么做的。”
次日午后,团团掀开帐帘,小脑袋先探了进来:“师父?虫子怎么样了?”
薛通正对着桌上那个小罐子发呆,闻言抬起头:“你自己来看吧。”
团团蹦蹦跳跳地跑进来,爬到椅子上。
薛通看了她一眼,脸色古怪,伸手掀开了盖子。
团团把小脑袋凑过去,眼睛瞬间瞪圆了:“哇!”
罐子里,那蛊虫竟然长大了一整圈,正安安静静地蜷缩在角落里,肥肥的一团。
团团惊喜地喊道:“它长得好快呀!”
薛通咂了咂嘴:“徒儿啊,你知道蛊虫长这么大一圈,需要多久吗?”
团团摇了摇头。
“少说也得一个月!”
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