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幅。
只是这一次,他将胡子去掉了。
康安不解地看着他。
萧宁珣放下笔,轻声道:“此人如此善于乔装。”
“又曾在你家住过几日,保不齐之后会干脆把胡子全刮了。”
“咱们若想凭着画像找人,还是多备着些好。”
团团明白了:“三哥哥的意思是,这个坏蛋会一会儿有胡子,一会儿没胡子?”
萧宁珣点了点头:“对。”
团团歪着小脑袋,看着那两张画像:“三哥哥真聪明!”
萧宁珣笑着摸了摸她的头:“天下的恶人做坏事的时候,都怕便被人看到自己的真容。“
“有了这幅画像,咱们就可以去找康安的仇人了。”
他凝视着画像:“此人跑到如此偏僻的地方来打听铁匠,定是知道了康安的父亲,这位下一任的守护者离家在外。”
“他先是以孝子之姿打动了康安的父亲,知道了他手中确有乌金泥的秘密。”
“之后又带着人回来想逼问出更多,这副嘴脸想必便是他的真面目了。”
团团攥起小拳头:“真是个大大的坏蛋!欠揍!”
萧二看着画像:“可是,就算是有了这画像,怎么才能找到他呢?咱们总不能走遍西域,见人就问吧。”
陆七点头:“确实,咱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。”
萧宁珣琢磨了片刻,刚想开口,门被人推开了,薛通大步走了进来。
“你小子,”他瞪着康安,“回来怎么不去我屋里?我还等着给你行针呢!”
康安一愣,急忙连连欠身:“忘,了。”
薛通翻了个白眼:“我最烦病患不记着自己的身子了。”
“我们大夫累死累活,病人自己反倒不在意。”
团团从椅子上滑下来,跑到薛通身旁,一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