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用萧宁珣方才的话回了他:“正是。”
“怎么,办不到?”
薛通哼了一声:“谁说办不到?你方才没看见吗?”
“我这徒儿本事大着呢,别说带个人回来,就是把那个什么龟国王的王冠摘了,她也做得到!”
团团听见师父提到自己,抬起头小嘴一撅:“师父!我才不要摘乌龟的王冠呢!”
薛通一怔:“呃,为师就是打个比方。”
众人:“……”
尉迟明眼中笑意更深,端起酒杯:“你们若是答应,需要什么,尽管提,寡人必定鼎力相助。”
“若是不答应,”他抿了一口酒,“那今日就当是老谷主来看望我这个故人,咱们喝酒叙旧,再不提其他。”
萧宁珣和萧宁远对视了一眼,一起看向妹妹。
两小只的小脑袋正凑在一起,你一勺我一勺地吃着酪浆。
萧宁珣笑了,怕什么?这么多难关不都闯过来了?
有团团在,哪有办不成的事?
他抬起头,直视着尉迟明:“好!一言为定!”
尉迟明点了点头:“你们来的时候倒巧。”
“下个月便是龟兹的大祀节,举国欢庆三日,龟兹国王会携王室众臣当众参加祭典。”
“你们明日起程,七日后抵达,刚好赶上。”
“我那王兄必定也在,那时动手,比在王宫里容易得多。”
“只是,”他顿了顿,“只有三日。若是错过,再想动手可就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