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饷,告诉天下百姓,这是为了剿灭祸乱天下的逆贼!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法!难道要等反贼杀到这汴京城下,再来跟朕谈钱粮吗?”
旨意裹挟着帝王的恐惧与怒火,化为一道道冰冷的政令,冲出宫城。
然而,圣旨的速度,追不上恐慌的蔓延,更追不上烽火的燎原之势。
调兵的虎符与催粮的檄文尚未出京,更坏的消息,沿着刚刚建立的紧急驿道,再度撞入枢机之地:
——齐州“撼山虎”张魁,已率倾寨之众再克数县。大肆招兵买马,设下官职,与朝廷对抗。
江南“焚夜帅”杨茂聚集众多江湖好汉,绿林豪杰盟誓,水陆并进之势已成;
淮北“赤地王”刘三刀不再满足于流窜,开始攻掠县城,开炉铸“永昌通宝”,俨然有了割据称王的架势。
而最致命的一击来自北方边陲。
十二月初,雪花飘飞中,紧急军情如同雪片般飞入京城:
雍州、凉州多处边镇急报,草原鞑虏各部趁冬初马肥,频繁大规模入寇劫掠,烽火连绵。
而真正的剧变,来自北疆重要的雄关之一——
并州,灵寿关,八百里加急,抵京!
关外发现契丹王庭主力大军异常集结动向,兵锋直指关隘!
幽州同样送来急报,十余万鞑子南下。
边关告急,请求朝廷速发援兵、粮草、军械!
十二月下旬,界河冰封,坚如磐石。
二十余万契丹骑兵踏着冰面,如同黑色的潮水,汹涌南下。
这一次,契丹蓄谋已久,倾尽全力,兵锋直指幽、并二州。
灵寿关,这座并州北面门户,在数万契丹精锐不计代价的猛攻下,仅坚守七日便宣告陷落。
直扑扼守南北漕运与陆路咽喉的天下重镇——历城!
鹰扬军残部被迫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