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秦猛的虎贲军如一把烧红的尖刀,切入敌军结合部,猛攻其后勤营地。
此战并无夸张的大捷,而是以幽并两军付出不小的伤亡,硬生生将女真东胡联军拖垮、击退,使其意识到啃下这块骨头的代价远超收获。
一路追杀至草原,斩首数万级!
此役过后,秦猛因赫赫战功被拜为征北将军。
另外,一个残酷的现实摆在所有人面前:
?在宁、雍、凉等广大区域,胡骑已可任意驰骋。
但在幽州这秦猛经营的核心区域,任何入侵都必将遭遇有组织的、高效的、冷酷的最强硬反击。
这里的边墙之后,是兵精粮足、工事林立、战争机器日夜不休的深渊。
于是,大周的北疆出现了诡异的两极:
一边是全面的、不可逆的糜烂与退缩,朝廷权威尽失,边民水深火热。
另一边则是幽并一带畸形的、铁桶般的稳固。
它像一块磁石,吸引着四方逃难的流民与财富,也在不断抽干朝廷最后一点驾驭边镇的能力与威望。
朝堂上,周皇帝和他的大臣们,在庆祝扑灭三大寇的“不世之功”时,也惊恐地发现,北方的秦猛,已经成长为尾大不掉的庞然巨物。
他的幽州军,人数、装备、战力,都已远超一个将军府应有的规制。
朝廷的赏赐、粮饷,对他而言已无关痛痒。他们更不敢断供,唯恐这头猛虎调转南下。
……
秦猛站在重新加固、增设了无数棱堡与炮位的幽州城头,目光仿佛越过了南方的山河,冷静地俯瞰着那场由他亲手添柴加火的乱局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醒,婉拒了调兵赶赴江南剿匪。
朝堂上那些弹劾他“拥兵自重”、“坐视中原糜烂”的奏章,如雪片般飞向周皇帝的案头,又大多石沉大海。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