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初,凉州最北端,党项人控制的“黑水城”外。
党项人与女真人情况类似,半农半牧,筑城而居,拥有严密的政权组织和不弱的军力,常年与吐蕃、回鹘及周军交战,是西北一霸。
但这一次,他们遇到了完全不同的对手。
夜色中,王善、张崇、林怒亲率十万精选骑兵与车载步兵,在向导带领下穿过荒漠戈壁,突然出现在党项边境的数个戍堡群前。
“放!”
没有冗长的叫阵,没有骑士的单挑。
北疆军阵中,数十门轻型野战炮和上百架“神火飞鸦”改进型火箭车同时发出怒吼。
“轰轰轰——!”
“咻——啪!轰隆!”
实心铁球砸在土石堡墙上,砖石崩裂。
更可怕的是飞雷弹,它们拖着火光撞上城墙或射入堡内,有的爆炸,有的迸溅出粘稠的火焰。
土木结构的戍堡在火光与爆炸中颤抖、崩塌。
“城门破了!杀进去!”
“跪地弃械者不杀!顽抗者,鸡犬不留!”
披着重甲、手持大刀重斧的陷阵锐士,从炸开的缺口涌入。
堡内党项守军虽然悍勇,却从未见过这般火器覆盖与步骑协同突击,抵抗迅速崩溃。
一夜之间,凉州以北、河西走廊东侧,党项人苦心经营的十三座边境戍堡接连被克。
守军非死即降,囤积的粮草军械尽数被焚或被夺。
北疆铁骑冲出堡垒区域,在草原上追亡逐北,将闻讯来援的党项骑兵杀得大败,追击上百里,斩首过万。
捷报传回,北疆军声望陡升。
整个西北草原,从党项王庭到吐蕃、匈奴、回鹘、吐谷浑各部,皆为之震骇失声。
他们终于明白,南方来的已不再是腐朽肥硕的绵羊,而是一头武装到牙齿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