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秦历,公元十五年,秋。
北方草原上,匈奴、契丹部落听闻中原有大乱,稳定不久,竟再生觊觎之心,屡有犯边。
贪婪的火苗,在他们眼中重新燃起。
轻骑如蝗,叩击边关,烽燧狼烟,日夜不绝。
神京,巍峨的太极殿上。
镇北王秦猛将边关急报掷于玉阶,声如寒铁:
“北虏冥顽,苟延残喘,竟敢再犯!”
他环视满朝文武,目光如电:
“前次犁庭扫穴,未绝其种。”
“此番,本王要的,是永绝后患!”
不等众人反应,他已是令出如山:
“兵部听令!点齐五十万精锐!”
“骑兵二十万,重甲步卒二十万,火器营十万!”
“户部工部,备足三年粮草,军械火药,务必充盈!”
他顿了顿,声音传遍大殿:
“此去,非独征伐。准将士携家眷同行。”
“于北疆之外,水草丰美处,筑坚城,设军府,行屯垦!”
“使我大秦旌旗,永立朔漠,子民永驻北疆!”
临行前夜,他将秦峰唤至书房。昔日少年,已成长为沉稳刚毅的储君。
秦猛屏退左右,亲手为儿子斟了一杯茶,语气平静如叙家常:“峰儿,这万里江山,亿万黎民,今后就交给你了。”
秦峰骤闻,如遭雷击,跪地泣道:“父王,儿臣德薄,岂敢……”
秦猛扶起他,目光深邃:“你的本事,我心知肚明。这些年,你做得很好。记住,为君者,当以百姓心为心。
雷霆手段要有,菩萨心肠亦不可无。法度不可废,人心不可失。切记,民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后继者要知道民众需要的无非吃饱穿暖……”
他顿了顿,望向窗外北方星空:“你几个弟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