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略江表。臣无异议。”
“屈突公、薛公,公等呢?”
屈突通、薛世雄自然也是无有异议,俱道:“臣等亦以为然,伏唯陛下之意。”
善道即对薛收说道,“伯褒,拟旨回复玄成:准其所奏,即日着手迁转事宜。特别交代下他,萧后、南阳公主及其余前隋宗室、旧臣家眷,亦需妥善护送来洛,勿使惊扰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薛收领命。
屈突通迟疑了下,起身进奏说道:“陛下,昨日大朝,段达建议定都洛阳,虽确失於急切,然今贵乡官署既将迁洛阳,臣愚见,国都之定,关乎国本,亦不宜久拖。方今海内大势已定,若都城迟迟不决,恐天下观望之心难安,不利於凝聚人心士气。臣愚见,此事需有圣断。”
李善道摸着短髭,笑问说道:“哦?公是何意?”
屈突通说道:“回陛下的话,臣愚见,新朝都城宜定之地,不外乎即长安或洛阳。陛下若意在长安,自大可等攻下关中,剿灭李渊之后,再下定都之诏;若陛下意在洛阳,则用兵关中前,不妨就可定之,以安天下之望,振奋人心士气。”
李善道笑道:“新朝都城之选,自是长安、洛阳两地之其一。屈突公,我问你的是,你以为长安、洛阳何处为宜?”
屈突通说道:“启奏陛下,历代帝都,首重形胜与居中。论形胜,关中四塞,可以控扼山东,然失之者,灾年之际,或有粮乏之蹙,昔隋文帝便曾两度率长安之民,东出潼关,就食於洛阳;论居中,洛阳天下之中,漕运便宜,然失之者,地利不如关中,如隋乱以今,比之长安,洛阳所遭的战乱,就远胜过之,杨玄感、李密接踵而围,几无宁时。两者各擅胜场。臣愚见,或可仿前隋旧制,亦设两京之制,互为犄角。然则,终须有一为主,方能政令通畅。”
——“昔隋文帝就食洛阳”云云,这说的是开皇四年、开皇十四年的两次关中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