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是就可以守住了!
“传俺将令……”李文相正要下令,命令部队就地暂歇,埋锅造饭,休整两个时辰后,便继续南下,赶往夏丘,却见他的从将领着两个风尘仆仆、衣甲狼狈的军吏驰马奔来。
一眼认出这两个军吏是夏丘守军的军官,一个念头钻了出来,李文相的军令戛然而止。
“大将军!”两个军吏下马,扑到李文相的马前,叫道,“夏丘,……夏丘昨天失陷了!”
李文相脑袋嗡的一声:“什么?”
“大将军,夏丘昨夜为贼所陷,李将军战死,小人等拼死突围,才得以脱。”
李文相如遭雷击,浑身一僵,马鞭险些掉落,——这个战死的“李将军”是他的从弟,这会儿却没功夫为其战死悲痛,他劈手拽起这两个军吏之一,喝问说道:“李子通攻夏丘之部,才止三千,你城中守卒千余,粮械不缺,怎却守不住城,两日即破?”
“不是三千。”这军吏惊魂未定,慌张答道,“大将军,李子通率其部主力数万,前天晚上到了夏丘城外。到城外后,他即展开猛攻。先攻陷了我城外之营,后於昨日下午,攻入城中。”
李文相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,这军吏后面说的话,他一句也听不进去了。
他松开手,按住马鞍,支撑住了身子不倒。
夏丘一失,李子通进向彭城郡的道路,便再无阻碍。
他昨日严厉督促诸部加紧渡河,又昨夜、今日连续行军,为的就是能够抢在李子通部主力进到夏丘之前,先解了夏丘之围,然后据城以守,将李子通挡在彭城郡以东。这样,最起码他可以一则扼住李子通攻彭城之路,二则可借此弥补一些他因大意而致东海等地失陷的过错。
可是不曾料到,李子通进兵的速度这般之快!数万之众,居然赶在他的前头,先到了夏丘。
“数万之众?”李文相渐渐缓过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