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“人自为战,所向无敌”的效果,但毕竟其它的规定倒也罢了,以妻妾殉葬太不仁道,故而后来他听从戴义等的进劝,除去了此法。
王氏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况且大王,李子通此人凶狡之贼。四年前他奔投大王,因忌大王雄武,未久即叛,偷袭大王,大王重疮堕马,如非王雄诞舍死救护,背着大王逃入芦苇丛中,大王几为他所害!就算大王心胸开阔,不记前仇,可这样一个狡残之贼,大王还敢再与他共事?他今日之邀,无非是为稳住大王,以保海陵后方无忧,待他真若攻取了东海等东南诸郡,历阳与海陵咫尺之遥,大王於他,如芒刺背,他岂会肯久与大王并存,必欲除大王而后快!
“大王,今若坐观,李子通若真事成,大王半点好处没有,只会得到一个强敌;李子通事若是不成,大王则必受圣上治罪。反过来,大王若是出兵,会同李文相讨逆剿贼,以大王之威,合李文相之众,歼一李子通何足挂齿?事成,既报李子通之前仇,除其后患,又上不负圣恩。大王,此正大丈夫建功立业,快意恩仇之机也,贱妾诚不知,大王尚有何疑!”
李伏威听完,呆坐半晌,放下茶盏,一拍大腿,说道:“快意恩仇!好也!好也!贤妻说得好呀!不错,今若出兵,上报皇恩,下报前仇;而不出兵,非但无利,反坏名声!”起身一揖,说道,“多亏贤妻点拨!要非贤妻指明此理,我几为大兄所误!”他背着手,在室中踱了几步,愈想愈明,当即唤来外边的侍女,令道,“取纸笔来!”
王氏微笑着退到一旁,不再多言。
李伏威提笔蘸墨,先拟了一道上书朝廷的表文,言辞恳切,表明自己愿即刻出兵讨伐李子通,以报圣恩;继又写了两封信,一封给陈棱,一封给沈法兴,约他们共同出兵,会剿李子通。
当然,这一表两信,皆是初稿。他写成后,请王氏看了,按王氏的意见,在措辞上作些调整,随后召他的文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