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马,旷日持久不可!杜伏威、陈棱区区不到两万之众,就想攻下老子的海陵?痴心妄想!藏兄,我何用他沈法兴为我打探虚实,便是我,也不必遣细作打探。就任杜伏威、陈棱来攻,老子看他们如何啃下这块硬骨头!”李子通自信满满,不将李伏威、陈棱攻海陵当回事一般地说道。
他这个不当一回事,有真有假。
真的是,他确有海陵无虞的信心;假的是,他有信心不重要,重要的是得让藏君相、苗海潮有信心,毕竟他俩是他好不容易才说服愿随他造反的,是以更需以自信态度,坚定他俩信心。
“是,是。海陵兵精粮足,杜伏威、陈棱攻之必然不易。”苗海潮点头说道。
藏君相亦道:“不错。”
李子通摸着下巴,琢磨了会儿,眼中透出精光,说道:“沈法兴打得好算盘,却不能让他两面讨好!咱们在前卖力,他在后渔利。”吩咐帐中从吏,“给沈法兴写封回信。就说,杜伏威、陈棱精兵尽出,往攻海陵,历阳、江都现下定然空虚,防守薄弱,劝他何不趁机出兵,攻取历阳、江都?江都为江表重镇、历阳扼采石矶之渡,两地若得,他沈法兴岂不就威震江表,王霸之业可成?到时,我愿践行诺言,将海陵也割让与他。如此,他据江表,我据东南,互为犄角,兼有萧铣、朱粲呼应於淮汉,又岂止何惧李善道之回师?天下事,亦且尚未可知也!”
从吏应诺,很快将回信写毕。
李子通仔细审阅一遍,相当满意,当即命人飞送毗陵,尽快送到沈法兴手中。
三下五除二,处理完了沈法兴来信这段小插曲,李子通视线重新落回在毛文深身上,问道:“毛公,李文相以万余众守符离,论其坚,不下海陵。我数万兵马,久攻不克。公刚才正要进献破城之策,却被沈法兴这封来信打断。公策必为良策,不知为何?我洗耳恭听。”
大业十一年,李子通自称楚王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