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须,语气笃定,说道,“李文相性粗急,一无谋之勇夫耳,他的母亲、妻儿皆在彭城,况又他现必正为东海、下邳之失而懊悔,惧怕李善道治他的罪,定不敢再失彭城,则一获悉我军主力往攻彭城,他岂有不出城往救之理?”
疑问之人是藏君相,听了毛文深的回答,甚有道理,就不再质疑了,说道:“毛公高见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,李子通巴掌落到案上,抚掌大笑,满是赞许,说道:“好计策!确是上好良策!好,就依毛公此议。此计若成,符离可破、彭城可下!以彭城为基,我军之势成矣!”
当日,李子通就亲自安排,落实施行毛文深此策。
将诸营兵马分为了三部,一部留在营中,令他们每日仍然攻城;其余两部,用两到三夜的时间,分批离营,一部出了营后,不必再隐蔽行踪,虚张声势,大张旗鼓,向彭城方向进兵,一部隐蔽行踪,往符离县城北边,通往彭城的必经之道上设伏。
是夜,第一批离营的兵马,悄然而出,北上而行。
……
接下来几日,符离城外,李子通部的攻势,一日比一日减弱。
攻城兵马稀稀拉拉,箭矢稀疏了许多,有时大半天都不见一次像样的进攻。到第三四日时,攻势更是减弱到了不像样子的程度,只是象征性的擂擂鼓,连城墙还没靠近就撤退了。
李文相每日都会登城观望,眼见此幕,心下疑云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