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略,思虑周详,滴水不漏。既保此策可行,又使入袭之部不致遇险。有此明主,实我等之幸也。”
——攻华池三日为限、不扰百姓,好理解,何谓“不渡华池水”?却乃是华池县之得名,即因此水。华池水便发源自华池县西北山中,东南流淌,进入上郡,在上郡的东南部汇入洛水。汇入后的洛水河段也是向东南流淌。这两条水相当於是连着的,将上郡分成了东北、西南两个部分。华池县城在此水南岸,诏书中讲到的属上郡所辖的三川、内部两县也在此水或洛水南岸。洛交是上郡的郡治,它和洛川等上郡其余辖县,皆在此水、洛水以北。
李善道在诏书中,命令王君廓部到上郡后不可北渡,只扰掠三川、内部两县,原因很明显,自是出自两故,一个三川、内部更靠近李世民部唐军的后方,这两县再往南就是长安所在的京兆尹了,将这两县搞乱,更易调李世民回援;再一个则即因王君廓部如能攻下华池县,进入上郡之后,他们毕竟是孤军,是以为安全起见,最好不要北渡,只有在南岸,才便於进退。
刘黑闼连连点头,笑道:“圣上用兵如神,当然不是你我可及。”起身,大步走到帐门,对外喝道,“速下军令往延安,召王君廓即刻来肤施议事!不得延误!”
帐外从吏领命而去。
次日午后,数十骑自延安县疾驰而来,直到刘黑闼的中军营外才勒缰。
当先一将,二三十岁,虎背熊腰,满脸虬髯,正是王君廓。他下得马来,丢下从骑留在辕门外等待,大步流星,自入营中。早有军吏迎接,便引着他沿营中道路,径往中军大帐。
刘黑闼、李靖俱在帐中。
入到帐中,他抱拳行礼:“末将王君廓应召而来,参见大将军、总管。”抬眼觑刘黑闼、李靖神色,试探问道,“敢问大将军,召末将来,可是为垂问延安攻城进展?敢禀大将军……”
“非为此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