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说魏麒麟话毕,赖思仁不以为然,说道:“魏将军,你这两条说得都不对!你说李子通必会务以保密为要,以免大将军生疑,回顾这几天贼兵的攻势,李子通不就是这么做的么?两天前贼兵的攻势虽就已减弱,可今天之前,贼兵最起码还是在猛攻我城,并贼兵营中炊烟也不像今日,这般稀少!这说明什么?说明李子通留在城外的贼兵起码今日此前,都还是在尽力保密,不引大将军生疑的!你又说有霍总管坐镇,李子通断难攻下彭城。霍总管虽气概胜过男子,我辈远不如也,深得军心,但俺刚也说了,霍总管以为贼兵在攻符离,彭城现下必是无备!无备的情形下,李子通大军突然杀到,城中岂不慌乱?你怎敢保证城无失陷之忧!”
张大彪听出了点疑惑,插嘴问道:“赖将军,为何李子通留在城外的贼兵,今日之前都在尽力保密,而今日,却不再保密?”
“这还用问么?彭城距符离,不到二百里!沿途一马平川,无有险隘。急行奔袭,两三日可到也。之所以城外贼兵今日不再保密,此定是李子通出营之主力,已到彭城!”赖思仁说道。
赖思仁、魏麒麟一番争执,加上张大彪的这一疑问和赖思仁的这一回答,“李子通主力已经出营,潜袭彭城”这件事,却是越说越像真的了!边上诸将各是神情愈加紧张。
李文相左思右想,越想越觉得可怕,越想越觉得赖思仁所猜有理,登时一颗心如同悬在半空,上下没有着落,只觉空荡荡的,想到彭城失陷的后果,乃至手脚都有些发软,亦慌乱起来,他急顾向裴虔通,问道:“裴公,你何意也?赖思仁所言,你怎么看?有无这种可能?”
“……,大将军,末将愚见,有一个办法可以验证赖将军的猜测对不对。”
李文相问道:“什么办法?”
“便是入夜后择选斥候,缒城而出,潜到贼营附近,一探虚实!”
李文相恍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