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住了城楼案几,李文相霍然起身,厉声喝道:“李子通这狗贼,果然是去偷袭彭城了!”
“大将军,於今贼情已明,被赖将军料中了!”裴虔通当即上前一步,躬身进言,“彭城危急,须当立即回援,不可耽搁!”顿了下,补充说道,“如今贼营空虚,我军北上,贼兵必不敢挡。”
李文相神情变幻,便待做出决定。
魏麒麟却於此际,急忙上前,说道:“且慢!大将军,敌情尚且未明,万万不可以鲁莽行事!”
裴虔通问道:“斥候已经探明,贼营空虚,怎还敌情未明?”
“贼营虽然空虚,可贼兵去了何处?却尚不知!贼兵到底真的奔袭彭城去了,抑或这是李子通的诡计,欲诱我军出城,调我军回援,而后他於途中设伏歼之?这些都还不清楚!兵法云‘求稳之计,重在戒急’,岂可因暂尚不明的探报便轻率决断?此乃兵家大忌!”魏麒麟说道。
裴虔通偷窥李文相神色,见他面露惊忧,知他必是担心彭城安危,便反驳魏麒麟,说道:“斥候已探得清清楚楚,贼兵主力已走,何来轻率决断?哼哼,魏将军……。”
“裴将军,你哼什么?”
裴虔通冷笑一声,说道:“莫不你与藏君相、苗海潮相同,暗已与李子通勾连?故以此巧言之辞,欲阻大将军回援彭城,实则你是在为李子通拖延时机,好给他充裕时间攻下彭城!”
魏麒麟又惊又怒,面色涨得通红,怒道:“你……,血口喷人!俺是担心大将军中了李子通诡计,导致全军覆没!俺魏麒麟堂堂男儿,虽为武夫,亦知忠义!岂会如藏君相、苗海潮这两个逆贼?俺若有心勾连李子通,何须等到今时!前时李子通大举攻城之日,俺便可城中内应!”转而继续与李文相说道,“大将军,方今敌情委实不明,末将愚见,切勿轻率决断!况且彭城守卒五千,城高池深,粮草充足,李子通即便真的率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