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军用水壶和食物。
一个男人正狼吞虎咽,吃得满脸都是,一边吃一边哭,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。
没人嘲笑他。
旁边的人,表情大都如此。
没有王鹏所熟悉的麻木和恐惧,而是一种劫后余生、重新看到希望的、混杂着宣泄与感激的复杂神情。
王鹏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装备,这纪律……
就在这时,一辆军用卡车缓缓驶来,停在了街垒旁。
一名军官模样的人跳下车,对着那些幸存者喊了几句。
幸存者们立刻激动的站了起来。
王鹏看见,一名士兵快步走过去,小心翼翼的搀扶起一位虚弱的中年人,将他扶上了卡车。
那个动作,那种姿态……
王鹏的脑子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完了。
这不是什么草头王,也不是什么哗变的军阀。
这是国家的部队!
是正儿八经的人民子弟兵!
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王鹏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冻结了。
他再也顾不上打探更多消息,对着身后的小弟一挥手,连滚带爬的消失在了街角。
……
防空洞。
当王鹏冲进来,将看到的一切上气不接下气的汇报完后。
整个房间里,就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。
赵泉立的脸色,白得像一张纸。
他身边的几个心腹,更是面如土色,有人甚至控制不住的发起抖来。
属于他们的末日,降临了。
“赵……赵县长……这……这可怎么办啊?”一个干部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。
怎么办?
赵泉立也想知道怎么办。
投降?
就凭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