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了,我得带她去城里抓药,想多借一两……”
说完又连忙补充,“还是用田契抵,利息也是九出十三归,来年我肯定还上。”
“三两银子够吗?” 江有林皱了皱眉。
“够、够的。” 张常青连忙点头,又有些犹豫,“应该够…… 都是老毛病了,不用找郎中,抓点药就行。”
江有林轻轻叹了口气,从银子里数出四两,推到张常青面前:“拿四两吧,你婆娘那老毛病拖了这么多年,也该找个好郎中好好看看,别总凑活。”
“这、这可不行……” 张常青慌了,手都在抖,“四两银子太多了。”
他也怕三两银子不够,可借的多,利息也多。
来年要是还不上,真得卖田了……
“田契你收回去,利息我也不要,就当给你应急了。”
从一开始,江有林就没打算收他的利息。
他又不跟陈丰田一样,想靠这借贷把村里的田都变成自己的。
张常青的脸瞬间红透,眼眶都有些发热,“这不行啊江大哥,你又没占我便宜,这年头在哪借钱都是这样……”
“张叔。” 江尘在一旁笑着插话,“你小时候还抱过我呢,哪用得着讲这么多。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,江尘手中提了几条用茅草穿着银鳞子。
“我昨天还抓了鱼,你拿两条回去,给婶子炖鱼汤补补身子。”
“不用不用,我怎么再要东西……”
张常青哪好意思收,眼眶已经泛红。
他这些年少跟江家来往,实际上就是有些不想见江尘。
倒不是因为江尘名声不不好
只是江尘和他死去的儿子年纪相仿。
每次见到,就想着儿子要是活着,或许也长这么大了。
“你就拿着吧,以后别躲着我就行了。” 江有